Posted by mr.jukin on 2009年11月3日
只要有一个观众,足矣。 话说最近在忙于“误人子弟”,以我那粗浅的技巧,与来自五湖四海的学弟学妹切磋球技。以我那粗浅的技艺,与来自祖国各个城市的学弟学妹交流对摄影的见解。大家给面子我,我也一定将事情做好,毕竟我是以我自己的名义去做的,丢的可是自己的脸。甚至于代表了广东人的能力…… 谁让我一开始就大打广东牌的……娱人娱己吧。 当我第一次在协会开会的时候,提出我主持,提出我的纲领,问是否有人愿意参加的时候,他们毫不犹豫地举起手。当师弟面带笑容很给面子地说:“我当你第一个观众”的时候,不禁心里一颤,一阵感动。得到别人的信任,对我这个极度缺乏自信的闲人而言,是一件没有任何更快乐的事情了。究竟一个人的分量,是由于他能够帮自己赚多少钱,还是他被多少个人所记住呢? 我不喜欢默默无闻,我愿意以我的能力让其他人记住。 最近读了不少韩寒的书《三重门》、《一座城池》、《他的国》、《长安乱》、《像少年啦飞驰》、《韩寒五年文集》……估计耳濡目染的也受了不少韩寒现象的影响,不过我最喜欢他的一种作风,就是在《通稿2003》里面提及到的“重要不重要的问题”,究竟什么是重要,什么是不重要呢?难道真的因“中国教育制度”其他变得不重要吗?其实,觉得韩寒说话偏激了,但确实很实在,“踢球踢得再好也去不了国家队,还不如不踢”这等废话实在应该大骂一番。难道除了赚钱是个正业以外,其他都是不重要的吗? 不吧。 从高中开始,才知道,为自己兴趣而学,才是广雅带给我最重要的财富。不过,在那段黄金岁月的日子里,颓废掉了,浪费掉了不少时间,这值得检讨。即使教育不重要,为何别人能够学得到,自己学不到呢?为了不要输给别人一条起跑线,学习也是唯一的办法吧,很奇怪的是,我又不喜欢跟人家赛跑。 矛盾的动物。 与世无争,我只想做个小康快活之人。 水平低的叫自娱自乐,是我这人,即使命运再如何坎坷,也不愿意大大声向命运叫板。在这弱肉强食的金钱社会里,恐怕只能当个被吃的吧。不行,小资情调已经严重泛滥了。唯有寒假再去香港学习金钱的魅力吧……
Posted by mr.jukin on 2009年10月15日
2009.10.12 第一天的隔离营是在二号楼615过的,虽然条件异常恶劣,虽然厕所异常肮脏,但毕竟宿舍里有电有网线,虽然用不着,但至少能去鸟粪之阳台享受一下早晨自由的空气,或者可以俯视一下自由的人们。 其实事出突然,根本不知道这隔离营中谁是真甲流谁是假甲流,就是这样,每天都不可避免的交叉感染着,每次走出病房,皆提心吊胆地害怕被别人感染,其实自己又究竟是不是甲流?活在了恐慌之中。 我知道甲流的死亡率只有百分之一点六,但我依旧感到恐慌。 每个人都害怕接触我们,当我从校医室出来,像领导人招手一样向那双眼流露惊诧眼神的同学招手,走进二号楼,首先被人招呼的,是请“戴上口罩”,我就像一个超级无敌感染病原体一样,受到那些“健康群众”的排斥,唯独那些打了甲流疫苗的全运会志愿者,才敢于接近我。大概大家都被那二例确诊病例所吓怕了吧。 我依旧呼吸着紧张的空气,我害怕倒霉的我居然成为那屈指可数的百分之一点六,在我视线内的所有人都带着十二层纱布白口罩。大家不敢相互靠近,相互对话总是隔着一份距离,因为怕被感染。 这场甲流就像人类末世纪大病毒一样。我说那一种情景,可以拍灾难片了。 除了那些可怕的气氛以外,隔离营的吃饭问题似乎不大,早上七点半,中午十二点,下午六点,很高兴听到“吃饭啦”三个字,很高兴地发现自己像只狗一样冲向派饭人员,摇着尾巴看着今天的饭菜。提着油腻油腻的塑料袋走回自己的隔离宿舍。 后来才真正过上了集中营生活,这是由于发烧的人数远超预计,将发烧人员分流是唯一办法。不过学校其实早在十月九日就已经在土木教学楼一旁搭建真正的交通学院集中营,全部皆由民工宿舍&仓库改建而成,地上除了沙子就是泥巴。还有几个房间的外面有着分体式空调,估计是夏天住民工的时候用的。不过这个集中营现在已经清理完毕。不知道哪里弄回来的铁架床,还有凹凸不平怎么也擦不干净的床板。还有那六十瓦的电灯泡。 这样的环境足够弄死那些城市人。 仔细一看,熟悉的面孔还真不少,都赶上了甲流发烧“热潮”嘛。 相册……